小说 误闯权臣房 , 被他囚在身边 中的主角人物有 柳桃 王府 ,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风格的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观念明确,无懈可击,本文主要讲述了:第1章黏腻的水声在暗室里淋漓一片,动静不大,窸窣连绵不绝。“唔…”极压抑的喘息因着刻意压低的声音,便显得愈发娇软可怜,让人颇具几分破坏欲念。“怎么不叫,刚刚…不是你主动拉我进来?”一只手从黑暗中缓缓上移,掌心在她细长脖颈上游走。柳桃的哭腔差点溢出,张口就咬住了那只手,瑟瑟颤抖。

第1章

黏腻的水声在暗室里淋漓一片,动静不大,窸窣连绵不绝。

“唔…”

极压抑的喘息因着刻意压低的声音,便显得愈发娇软可怜,让人颇具几分破坏欲念。

“怎么不叫,刚刚…不是你主动拉我进来?”

一只手从黑暗中缓缓上移,掌心在她细长脖颈上游走。

柳桃的哭腔差点溢出,张口就咬住了那只手,瑟瑟颤抖。

窗外梨花飘落,顺着夜色风光落到了她光洁背脊上。

那人被咬了手也不恼,低头吻去背上花瓣,更是磨人。

柳桃原本只是发泄不满的咬噬,很快又难捱地变了意味。急促滚烫的喘叹拂过他的掌心,惹来低沉笑意。

宽厚的手掌带着不算明显的茧子,十指修长,骨节匀称,拇指带着冰凉的水晶扳指。

手半强制地扼住了柳桃下颌,将人往上提去,一时珠钗摇晃,碎影生香。

这个角度下,怕是会被看见脸。

柳桃慌忙自己直起腰用力往后一靠,砸进了那人怀里。

又深几寸。

她禁不住微微咬唇,险些忘了呼吸。

男人闷哼一声,果然松开了手,从后搂着柳桃纤腰,隐隐咬牙:“呵…爬床都敢做了,还怕被认出来?”

柳桃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咬着帕子,一边暗自期待那暖情酒和迷香的后效快些发作。

他若再不晕,她就要晕了!

她今日来淮阳王府不为别的,正是为了那个早有不举传言的未来驸马。

如今时逢乱世,皇帝三年换五个,公主不算值钱,可她这个婢女的命也更不值钱。

傀儡天子想用女儿收买实权淮阳王,也不管他小儿子是不是不举,酒席上耳酣眼热,直接就拍了板。

公主不甘,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让试婚婢女来试试未来驸马。

倘若不行,总要想些别的办法借子稳权。

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用了西域最上乘的迷情香。

暗室之外,脚步声骤然响起,由远及近,匆忙极了,似乎是在寻人。

柳桃吓得一激灵,身后的人虽没有再出声,可攥着柳桃细腰的大手也难以克制的紧了紧,便是恰好捏在了她伤处。

她痛得打颤,却不敢出一声。

身后的男人显然察觉出她的异样,借着月色,垂眸落在她腰侧。

一片淤紫。

她身上有伤。

男人眉间一皱,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

外头恰时传来中年妇人的声音,刻意压低:“怎么还没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再找找,是不是在相府迷路了!”

坏了!是来寻她的嬷嬷!

果然还是在这里待太久了,怕是她们等久了不耐烦了。

柳桃忙不迭把身后男人一推。

也不管那人不可置信的痛哼声,直接把碧色侍女长裙往下一撂,遮住所有不堪,抓起丢在门口杂物上的披帛就往外奔去。

刚走两步,她便神情扭曲,差点跪在地上,只能单手扶墙单手扶腰,走的艰难极了。

摔进杂物堆里的男人仰面朝天,额头被椅子砸破了一块,血丝丝缕缕沿着苍白皮肤滑落。

金饰抹额被血染的透红,锋利眉骨向内折叠,睫毛浓密而长,挡住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光。

睫毛下,那双鹰瞳幽黑深邃,盯着女人踉跄离开的背影。

木架阴影里,他慢慢笼起右手,掌心握着一枚耳珰。

有趣。

在他误饮暖情酒后不知羞耻地攀缠上来,事后又避他如避瘟疫?

暖情酒的后劲逐渐翻腾,让人头晕目眩。

谢从寒左手往额头上伤口一按,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目光却扫到了窗台上已烧了大半的一支香。

黑眸顿时缩了一下,下一瞬,迷香的效果混着暖情酒,彻底让他昏了过去。

·

杂物间外。

借着月色,柳桃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确认看起来还算过得去,带着小心地追上了那两个褐衣嬷嬷:“我在这。”

“要死的贱蹄子!你是要吓死我们俩啊!”

体态圆润的张妈吓得捂住心口,一张黄蜡脸都白了几分:“你去哪了,进了偏院就没了影!”

柳桃被两个嬷嬷戳眉心,骂的狗血淋头,心底忍了又忍,面上却仍是谦卑笑着。

这乱世里皇帝流水的换,她们这些侍女更是割草一样的没。

身为贱命想活下去,便是任人捏圆搓扁也不敢不能辩驳半句。

更何况…她哥哥柳鸿重病,还在公主府里。

来相府之前,公主从一众婢女中将她这个身形最相似的揪出来,咬牙切齿拧着她的后腰。

又是嫉妒,又是恶毒。

她不敢掐她的脸,又不敢伤她的身。

毕竟,她是要去“试”驸马的人。

若是驸马如传闻中那般有隐疾,让她试过,公主便得找个面首借种。

若传闻都是假的,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她能拿到一笔赏钱,哥哥也能活过来,她不会成孤家寡人。

柳桃咬着牙,极力控制着颤抖发软的双腿。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传闻驸马不行?

不,是行的有点太过分了!

迷香都点了一半了,那人居然还没晕!

正想到这里,嬷嬷也恰好停了斥责,抓着柳桃的手就在小巷里穿行:“还不快走,磨磨蹭蹭地,小心天亮被其他人瞧见了!”

柳桃一愣。

照理,她都已经“试完”驸马了,怎得还往后院走,不该是回公主府复命吗。

张妈翻了个白眼,染着红蔻丹的手指用力一掐柳桃的腰,这一下掐着伤处,柳桃好悬没惨叫出来。

“耳朵聋了!叫你去伺候驸马爷,你万不可惹恼他,一切都顺着来,记住了没有!”

柳桃连连点头,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场景后,点的更加笃定。

嬷嬷看傻子一样看了眼柳桃:“还不快走,驸马院子就在前边了。”

前边?

漆黑夜色里,淮阳王府只有寥寥几盏灯照明,护卫手持提灯,一手按刀,肃然巡逻,灯光也只能照到身前一小片地面。

深院重门,实在是相似的过分。

氤氲云气散开,月光下照,将眼前竹林掩映的小院照的明亮极了,也照的柳桃心头一冷,腿软头晕。

刚刚她进的那处,不是驸马爷的院子?

那是谁的!

柳桃牙齿不住发紧,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完了,她试错人了!

第2章

莅阳公主驸马,淮阳王嫡次子,谢文述。

柳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屋门。

院子里竹林簌簌,一派雅致,可屋内却酒气连天,嬷嬷提前送的暖情酒被喝了一壶又一壶,雕花酒壶东倒西歪,满地都是。

然而谢文述却还在喝。他穿着白日里那件蓝衣锦袍,腰间系着紫带,此刻胸怀大敞,烛光摇晃,晃得柳桃眼花。

“你——”他的手还拿着酒杯,食指轻佻地点了点呆立在门口的侍女:“我从未见过你…你不是谢家的侍女。”

“公…公子…您醉了”柳桃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素手还未来得及为谢文述宽衣,就被他单手钳住翻按,谢文述便将娇小女人整个压在了酒案之上。

他不急不缓的把杯中酒喝了一半,俯下身笑:“公主的人,她派来试婚的吧。”

这事一挑明,就彻底撕破了遮羞布。

没有男人能容忍这种羞辱。

“你长得真是可爱,我都不太忍心下手了。”

谢文述一只手按住了柳桃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将杯中残酒压在了柳桃唇上,杯壁用力碾磨:“喝!这不是你们亲手送来的酒吗!”

柳桃泪眼朦胧,殷红酒液入喉,烫的她浑身发热。

谢文述不想亲一个婢女,低头直接咬在了柳桃肩头,白皙皮肤顿时泛红一片。

她身上的碧色裙摆被男人大手一捞一推,便堆在了小腹上。

谢文述醉的厉害,并没有发现柳桃身下已经是一片不堪,只顾着撕扯。

身子才压下去片刻,就骤然一僵。

柳桃心里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瞬,谢文述眼睛鲜红,盯着她像是盯着仇人一般。

“啪!”

酒气翻涌,柳桃整个头都晕了几息,后知后觉的剧痛从脸颊上快速蔓延。

这一巴掌打的太实了,柳桃的嘴唇都被牙齿磕破,溢出鲜血。

她甚至不敢愤怒。

“公子息怒——”

谢文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掐住了柳桃脖颈。方才的放纵一刹变成杀意。

柳桃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手,可谢文述的力气极大,又是真的要杀她。

窒息之中,她只能看到谢文述布满血丝怒瞪的双眼。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接近死亡,无法呼吸,视线收窄,柳桃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她刚刚睡错了人,本就被那人折腾的脱力,此刻再想挣扎,又哪来的力气。

倏然,她脑子里亮了一下。

“公…子…我有…有祖传…偏方…”她憋的脸都发紫了,艰难吐出几个字。

误闯权臣房,被他囚在身边精彩章节全文免费阅读故事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还是很满意的甜到不行,非常精彩!